“阁下、阁下怎会在此?”
他一时惊愕,竟忘了击退袭来的蛊虫。
谢云川只好横剑一挥,用剑气扫清了蛊虫,上前道:“江兄,许久不见。”
“啊,谢兄……不对,那个、那个……”江旭面露苦色,脸上仿佛又写上了一个大大的死字。
谢云川真不知他是如何活到现在的,就这……还自称是赵如意的挚交好友呢。
当然看在赵如意的面子上,他也不会拿江旭怎么样,只说:“难得偶遇,我正想找江兄叙一叙旧。”
说着,朝影月使了个眼色。
影月会意,捉着那小女孩退下了。
江旭握着剑呆立原地,这下是打也打不过、逃也逃不掉,索性将剑收了起来,说:“我先前进山之前,见着路边有一处茶寮。”
“嗯,”谢云川道,“那就去饮上一杯。”
本来照江旭的性子,既然偶遇旧友,怎么也该痛饮几杯的。但是,跟魔教教主喝酒?他有几条命啊。
出得山林之后,就可见着那处茶寮了。
一路上,江旭都在犹豫着要不要逃跑,或者大声呼救,引得他的同伴前来?不行不行,绝对不行!
江旭咬了咬牙,暗下决心,他要为兄弟两肋插刀了。
等他回过神来,谢云川已叫了一壶清茶。
茶水粗淡,不过谢云川本意也不是为了喝茶。他吹着茶杯中的浮沫,问:“江兄这样怕我?”
“没、没有。”江旭心虚地低了低头,随后又挺直胸膛,“我只是吓了一跳,没想到阁下行走江湖,竟然没有……遮掩面容。”
谢云川道:“难道我出门在外,时刻都要易容吗?”
江旭一想也是这个道理,又问:“这地方如此偏僻,阁下怎会来此的?”
“江兄呢?”
江旭一到了他面前,就不由自主地,问什么答什么了:“裴前辈还在养伤,就让我跟、跟几名同伴,过来查探蛊虫害人之事。”
“赵如意……就是你那位赵兄,给你写过信吗?”
“有啊,”江旭道,“还是过年前的事了,赵兄特意写信过来,告知我大石乡出了蛊虫的事。不过后来在万石窟……嗯……”
说到这里,俩人各自想着心事,都不再言语了。
此时微风徐徐,已是四月里了。
谢云川望一眼满地落花,说:“我记得去年在花楼饮酒时,江兄曾提过一件事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