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在下着的雨。
赵如意已经取了伞过来,道:“我送一送少主。”
他手中持一柄青竹伞,衬得那手玉一样的白。
谢云川又想起了,那一只手.....
他点头道:“走吧。”
俩人走到门口,赵如意替他打起伞来,自己的肩膀倒淋湿了大半。
谢云川原本有许多话想对他说,俩人真正独处时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了。
到小院门口不过短短几步路,赵如意走到这儿就停住了脚步,将青竹伞递给谢云川道:“少爷那边还有别的吩咐,我就只送到这儿了。”
谢云川问:“不去我那边吗?”
赵如意垂下头道:“属下近日.....未得空闲。”
这算什么?真当他呼之即来、挥之即去,利用完了就丢吗?
谢云川有些动气,一把扯住了赵如意的胳膊。
赵如意瑟缩了一下,眉心微蹙。然后他后退几步,说:“少爷在叫我了。”
谢云川觉出了一些不对劲。
而赵如意已经走进了细雨中。
谢云川撑着那柄青竹伞,在院子门口站了许久,这才转身离开。
入夜后,赵如意屋内点起了一盏灯。
烛火之下,他轻解衣衫,扭头看向自己的肩膀。他右肩上有一道伤,虽然已经包扎过了,伤口却还在渗出血来。
赵如意轻吸一口气,用刀刃挑开裹伤的布料,轻轻剜去伤口处的腐肉。饶是他这样不怕疼的人,鬓角也被冷汗浸透了。
正当此时,窗外传来咚的一声响。
赵如意手中的匕首一颤,咬牙闷哼一声。他急忙拢紧外衫,向着窗口望去,只见窗子已被推开,谢云川正立在窗外。
“少主.....”
谢云川进得屋内,看向他的右肩道:“怎么回事?”
赵如意瞒不过去,只好说:“我前几日出任务时,不小心受了点伤.....”
谢云川说:“我瞧瞧。”
赵如意往边上避了避,却被谢云川一把扯住了。
全身上下都被他瞧过了,还差这点么?
谢云川刚挑开赵如意的外衫,就瞥见了一抹血色,待看清那伤口时,他神色不由自主地沉下来。
这叫一点小伤?
不仅伤得挺重,还没有好好治伤。
谢云川压着怒气,问:“什么时候受的伤?”
“就是.....那夜之后.....”
谢云川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