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谢云川道:“少主,请出招罢。”
谢云川恍惚了一下,一时没有做声。
“少主迟迟不出剑,是要相让于我吗?”赵如意向他一笑,说,“那属下可不客气啦。”
说罢,手腕一振,剑光如电。
谢云川这才挥剑迎敌。
他教了赵如意许久的剑法,但俩人真正动手的机会却不多,今日一交上手,他才发现赵如意确实天赋过人。
他俩刚开打的时候,周围观者寥寥,斗到二十招的时候,看得人已是越来越多,到得四十几招时,连教主和几位长老也来了。
赵如意丝毫不为所动,只专注自己手中的剑。直到百招开外,他的内力才有些跟不上,剑招虽连绵不绝,剑势却渐渐缓下来了。
谢云川寻着他一处破绽,一剑刺向他的肩头。
本来到了这一招,该是胜负已分了,不料赵如意闷哼一声,拼着身受重伤,也要继续出招。
谢云川眉峰轻蹙,这一剑自是刺不下去了,俩人几乎同时使出了追云剑法中的第八式。
这是赵如意总也学不会的那一招,收尾的时候,他剑势总是偏着几分。今日亦是一样,双剑相交,赵如意剑尖倾斜,眼看着即将落败,谁也料不到,在这剑势将尽未尽之际,赵如意竟陡然变招,剑花一挽,正刺中谢云川的手腕。
谢云川后退一步,手中长剑“当啷”落地。
.....已是败了。
风吹得赵如意的衣摆猎猎作响。他仍是那样微笑着,说:“少主,承让了。”
一柄长剑静静悬于赵如意的床头。
剑柄和剑鞘都是乌木所制,瞧着毫不起眼,但谢云川清楚知道,此剑出鞘之后,是何等锋利无双。
这便是断雪剑了。
谢云川坐在床边,伸手将剑取下了,握在手中把玩着。
赵如意裹在被子里,只露出雪白的脸和一点尖尖的下巴,小声道:“少主…"
…
谢云川说:“嗯。”
“今日比武之事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是吗?”谢云川似笑非笑地瞅着他,道,“追云剑法第八式收尾时的变招,你不是琢磨许久了吗?
亏他还以为赵如意学不会,这么耐心地教了他许久。
赵如意可怜兮兮道:“确实琢磨了一些时候,但还是第一次使出来。”
“哦,”谢云川道,“用我来试招了是吧?”
他这么一说,赵如意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