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玩得比我还花啊。
影月顶着一张平凡小厮的面孔,心中默默流泪。
秦堂主没有落在右护法手里过,所以不知道他当时被折磨得有多惨,真是.....仇人见了他这惨状也会释怀吧。
屋内,赵如意枕着谢云川睡着了。
他半夜惊醒过一次,摸了摸身边之人,努力地滚进他怀里,这才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起来时,赵如意觉得头晕眼花。他刚下床就差点踏空,谢云川及时捞了一把,才堪堪将他捞了回来。
目光扫过他颈边留下的痕迹,谢云川冷着脸吐出几个字:“太过放纵了。”
啊?
说得好像教主没干似的,明明教主昨日.....
不过赵如意也知道自己过分了,尤其是最后的时候,教主都已经停下了,他偏偏还.....他有点儿心虚,因此没敢反驳教主。
谢云川取了衣服过来给他穿上,又叫人送了吃食进来。赵如意一天没吃过东西了,桌上的菜肴被他一扫而空。
谢云川就没吃着几筷。他仔细端详着赵如意的脸,觉得他精神确实比前些日子差了些。
“都怪教主一走了之。”赵如意最会得寸进尺了,道,“教主这回能不能多陪我几日?”
“不行。”
谢云川断然拒绝。
赵如意在那件事上不知节制,才过了一日已经弄得腿软,再多来几天,他跟赵如意之间恐怕得死一个了。
“我还要查无极门的事。”
“教主怎会关心此事?”
“那个掌门的死因,跟天玄教内的一册秘笈有些关系。”